里,回家等着。雪化了,地露出来了,他们扛着锄头去了城南,站在自己的地头上,才发现手里那张纸是轻的,地是重的。翻地、耙地、整垄、下种,哪一样都要力气,哪一样都要时间。邺都城的冬天还没过完,风从北边刮过来不带商量,站在野外一个时辰,手就僵了。 李俊生每天去城南。不是他要去,是他觉得自己应该去。地是他分的,种地的是老百姓,他夹在中间,不去看一眼,心里不踏实。他也不做什么,就在田埂上走,看看哪块地翻了,哪块地还没动。有时跟人聊几句,更多时候不说话。走着走着,靴底糊了一层湿泥,越来越沉,回去的时候要在石头上磕半天。 刘老根那块地在漳河边上,离城五里。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,走到地头天刚亮,干到晌午歇一歇,啃两口干饼,再干到天黑。回家的时候肩上扛着锄头,走路一瘸一拐的——不是腿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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